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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文急促的呼吸着,一双眼睛瞪的吓人,仿佛下一秒便要跳脱出来似的。
“老爷,我可还是相府的夫人!难道连训斥训斥府里头妾侍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更何况这是言清那贱人的母亲,早就该死了!我就要她偿命!为我父王偿命!”
“哼!”言渊不屑哼哧一声,斜着眼看着冷墨文,“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像个相府的夫人吗?现在连个妾侍都比你强!”
妾侍都比她强!
冷墨文脑袋似乎有无数只飞虫在嗡嗡嗡作响,什么叫妾侍都比她强?他竟然说这个贱女人比她适合当相府的夫人!
“言渊!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冷墨文双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伸手抓住了言渊的领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着。
凭什么?一个青楼出生的妓女,竟然将她与这青楼出生的的妓女相比较,如此侮辱于她!
“我可还是郡主!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对我!”冷墨文声音从牙齿缝间发出,像是要将言渊紧紧咬住一样。
女子的力气向来不是男子的对手,即使言渊是个文弱书生,也轻而易举就将冷墨文的双手从衣领处扯了下来,将她狠狠甩到了地上。
“郡主?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不成?冷君桑身上背的可是叛国罪,皇上没牵连于你就已经不错了,竟然还以为自己是郡主!”
言渊一脸鄙夷,藐视着地上的女子,慢慢走近她的身侧,俯身说道,“树倒猢狲散,这个道理冷君桑难道没有教诲于你?若不是看在你为我言家生儿育女的份上,本相早就把你休了!”
冷君桑还在的时候,他是不敢轻易惹这尊请进府里的大佛,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竟然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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