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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误会，我承认，我是欣赏楮墨，我的心思也从来没有隐瞒过你，但是我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也不会做任何破坏你们的事情。但是，说到楮墨的设计，我是有参与的，如果去见杭泽鎬，我也见过他。”

        时清欢陷入了思索。

        的确，姚启悦是在这方面，能够帮到楮墨的人。

        “可是……”时清欢犹豫。

        “你是觉得，我这样像是缠着楮墨是不是？”姚启悦揉了揉眉心，“我该怎么解释呢？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你别着急。”

        时清欢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启悦，我只是不想你更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

        姚启悦愣了下，笑起来。

        “你啊，你怎么会以为，我会痛苦呢？我这么年轻，就能参与到楮墨那项宏大的设计中去，对我来说，那也是梦想。我就是学这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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