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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悦，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时清欢上前，和姚启悦打招呼。

        姚启悦朝她眨眨眼，“我呢，是这两天待着睡多了，你们呢？嗯哼？”

        “嘁。”时清欢脸颊发热，“你都会取笑我了。”

        “好了好了。”姚启悦拍拍她的肩膀，“快进去吧，温泉泡的挺舒服的。”

        她手上拿着罐啤酒，出了温泉居。

        时清欢微微皱眉，楮墨上来，揽着她往里走。“进去吧，想什么呢？”

        时清欢轻叹，摇摇头，“没什么。”

        她其实想说，姚启悦的「病」还没有好。爱上楮墨就是一种「病」，药就是楮墨。

        时清欢也病过，但她拿到了药。

        可是，姚启悦却永远不可能拿到这种药，她会怎么样？会病入膏肓吗？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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