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楮墨视线模糊,喉结滚了滚。
他想说,这是个意外。
不过,一张嘴却变成了戏谑。
“你说的没错,所以下次,我让你走,你就要走,别瞎跟着,我一个人什么事没有。”
姚启悦撇嘴,没说话,眼眶已经红了。
“呵呵。”楮墨笑起来,“我这样,不会交待在这里吧?那你得自己回去……”
“坏蛋!”
姚启悦越发害怕了,“你敢丢下我试试!你敢让我丢下你试试!”
“……好。”
楮墨被吼的一怔,吃力的吐出这个字。
姚启悦听见了,浑身一震。
她好像有了力气,咬着牙,撑着。扶着楮墨,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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