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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不是没有说过的。

        他已经向清欢表明过心迹多少次了？他给她认错了，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清欢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现在，她和楮墨那么好，他又何苦再插一脚呢？何况，他是个快要死的人了，又能给清欢带来什么幸福呢？清欢和楮墨在一起，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他，能够为清欢做的，已经很少很少了……

        他不想只是这么一点点付出，就在她面前邀功。他，何尝配啊？

        “哎……”

        助理叹息着，“我知道，你要说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你难道不希望，最后的日子，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度过的吗？”

        肖扬沉默不语，这个……是奢望吧？所谓奢望，就是无法实现的。

        ……

        门外，时清欢蓦地转过身，疾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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