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苍天,外面坑蒙拐骗的人贩子骗小孩的时候,最爱拿这句开头,洒几滴泪,给一根糖葫芦,小孩们都爱跟这些便宜舅舅跑。
陆安期没吭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容名瞧了瞧他旁边那双靴子,问道:“怎么光着脚就出去了?”
他抬眼瞧了这小外甥一眼,只见这陆安期僵着一张二五脸,活似个讨债的。
这讨债鬼不声不响的把脚收了回去,解下身上的斗篷,露出单薄的上身,把湿漉漉的斗篷搁在榻边,做完这些,他才往里一缩,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容名。
除了三岁小孩,谁想在粗粝硌脚的枯叶路上走?那鞋不是不穿,是不敢穿。他如今是秦楚两国的逃犯,外面是条河,鞋沾了水就有点重,逃命时,八条腿都不够用。
陆安期嫌它拖后腿。
他大清早的去河边坐着,不是想看风景,亦不是等人,他只是怕秦国的追兵杀进来,到时候自己一身的伤,举目四望没个全是妖魔鬼怪,谁会帮他?
跑是来不及了,唯有跳河一条路可以走。
他蹲守在河边时就想好了,若容名带了秦国的人来,他就跳水,不管死活,都不要落到秦国那帮人手上。
要是只有容名,他就先在这赖着,等把这身伤养好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