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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字一句，咬牙吐出来。

        裴姬斐眸光微顿。

        如果是十几年前的裴姬斐或许还会因为这句话伤心吧？

        可是现在的他，只会不痛不痒，就好像一个铜墙铁壁的人身上叮上一只蚊子，这只蚊子还叫嚣着想要吸铜墙铁壁的人的血。

        不是可笑吗？

        他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丢下夫人的下颌，心里只觉得无趣。

        “珍惜这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吧，再有下次，你们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裴姬斐站起身。

        旁边的暗卫极有眼色的递上一白色的绸缎锦帕，裴姬斐接过锦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精细的将手指缝都要擦上一遍，然后轻飘飘的扔了。

        对，没错。

        他扔了。

        没有任何脏污的锦帕扔在了夫人的脸上，就好像在厌恶对夫人的触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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