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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顾洛栖不说，他也看得出来。

        抠玻璃的动作停了下来，顾洛栖偏着脑袋靠在车座上，安静了几秒钟后，她才重新露出一丝浅笑：“你说的也对。”

        都是聪明人，没必要隐瞒，而且，她处处都是破绽。

        “所以想管就管，想做就做。”薄锦砚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不是违法的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出了事我也能帮你兜底，这句承诺一直有效。”

        顾洛栖闭了一下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谢谢你。”

        真的很谢谢你，能在大部分人都觉得她有错的时候，这个人依然可以站在他这边对抗全世界。

        “再等等吧。”顾洛栖说：“再等一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包括她那个不可说出口的秘密。

        薄锦砚没有强迫也没有答应，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说：“睡吧，等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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