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付玉馨的家境颇有微辞,而且把人情强卖到儿子身上后,于兰才要离开。
“行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去忙了。”她高昂着头,晃着丰腴的身子去外屋了。
贫穷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对穷人的鄙夷。
于兰提到小付的家境时,脸上泛上的近乎恶心的表情,让罗逸强烈不适。
见三朵金花各怀心机安坐下来,他才从挎包里找了A4素描纸和几支摇克笔摊在桌上。
“没带图样吗?”付玉馨讶异地问。
罗逸暗诽,如果一个人早经过了四年油画及设计专业训练,再加上二十年对服装的见识,设计一套工装还有图纸,那不是脑残吗?
但他还是说:“不过是一套牛仔工装,布料结实、不露腚就行呗,我随便画画就行了。”
“人才呀!”付玉馨赞叹着,挤到罗逸身侧,望着他手中的笔尖在纸面游走。
罗逸停顿了下笔,笑望了付玉馨一下,笑说:“小心,别把你脸上的粉子给蹭下来。”
付玉馨咯咯咯大笑着,在罗逸背上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