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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憋尿灌水R腹,一边被草一边漏,尿进容器。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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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深夜。男人感到混沌未醒的自己支配四肢下了飞机,先去传送带旁领行李,一手撑伞另一手拖着箱子,终于才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库角落找到接他回家的那辆车。副驾座位那边的车窗摇下来,窗户上也有清晰的雨滴流逝的痕迹。他那架着金框眼镜的男友问外面冷不冷,他回答不冷,其实真的不冷,他苍白的脸色实际上也与雨天关系不大。

        男友笑着:先上车吧,我去开后备箱。

        屁股挨在男友轿车的座位上那一刻,忍耐了一路的辛苦与委屈全部化作他嘴唇上终于撕出的血。其实他也没有想真撕扯出血的,只是牙关淡淡碰到嘴唇时,一股隐幽的血腥顺着牙齿流进他心里,听顺着那股冲动的指引,他也能狠下心去咬了。几滴血腥涌出一瞬间他却感到百爪挠心一般的焦虑,匆匆用面巾纸擦,掏出润唇膏涂了厚厚的一圈又一圈,车子的主人才终于回来。他把唇膏抓在手心,说不好意思,今天辛苦你了。男友却扳着他肩膀,猝不及防亲了他一口。

        那一口几乎是吮上去的,却是只动嘴唇而不露出牙齿的一个亲吻,男人最喜欢的其实是他嘴唇之后、但也是舌头之前的部位,即莹润而潮湿的牙齿。好不容易用泛着油光的唇膏藏好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丝。流血了,男友呢喃着亲在他鼻翼边,然后缓缓把车开出车库。

        交往到今时今日,男人终究也学不会主动并态度乖巧地向男友展露自己的脆弱。车库距离他家有二十多公里,开车的话大约一个半小时。晚上是不经常遇到堵车的,但下着雨,路面湿滑,哪怕上高速也不能开得太急。而且他猜测按照男友的恶劣性格,非但不会开得着急,反而还要刻意表现出慢悠悠的节奏——他猜对了。他开始感到懊恼,为自己的辛苦、自己的委屈,也为那两口把自己整个人亲得晕头转向的吻:他也想亲他,却没有勇气凑近……

        “想不想吃点儿东西?”临上高速时轿车停在一家小卖部旁。男人摇头。“那要不要喝水?明明嘴唇儿都出血了,肯定是飞机上没怎么喝水。”显然这才是男友真正想要听到回答的问题。男人低声地说,不是的,已经喝了很多水。其实何止一个简简单单的“很多”,他把自己灌到简直反胃了。他坚信自己是出于自愿,真的,他不想让男友玩儿得不尽兴,那样自己也要自责起来。

        男友却依然坚持。他关上车门,打开雨伞走进那间竖着花花绿绿牌子的小店,再回到车上时手里已拎着一只标有小卖部商标的塑料袋子。“我觉得,还是有点儿冷的。”男人愣一下才意识到所指的是为何事,接着见男友把自己的风衣解下,披在他的肩上。

        男友把一瓶百岁山递给他:润一润唇吧。他拧开瓶盖,乖乖饮下的确只能润湿嘴唇的一口。“好——乖。”是非常明快的声音,仿佛男友真因他的顺服而十分满意。瓶口仍接近于男人嘴唇的瞬间,男友忽然抓住瓶身,竟生生逼着他昂起下颌,茫然吞下几大口透明的液体。一些接不住的水顺着唇边流下,胸口激荡着的冷水格外无情,令亲吻升起的火焰熄灭了。他其实不喜欢矿泉水的,舌尖儿敏锐捕捉到一丝异样,是近于舔舐着野外山石的冷涩感。

        男人并未反抗,只是之后说什么也不愿喝了。只是已受到男友灌进的大半瓶水的“恩赐”,车子开上高速时,他的委屈忽如骤然倾盆的雨势一般,凭着一股隐幽却不依不饶的力量,在四四方方的私密空间中疾速扩大开来。因为没有开窗,那股折磨人的委屈逃不出去,无法消融在雨中。

        “是委屈了?”

        男友透着点儿笑的声音愈来愈近,男人感到自己正在变得滚烫,尤其是肚子;是肚子里面那个器官,正因为他的一声听似安抚的话而喜悦到嘭嘭弹跳。他望着男友仍然把住方向盘的手,多么希望那只手立刻摸到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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