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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林洁也跟着呜咽了起来。
牢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匪兵,他手里拿着一个粗瓷盘,见我们在痛哭,大声喊道:“哭什么哭,早招了不就没事了!”说着把瓷盘放在地上,对林洁说:“冷处长给你送来的早饭!”
我往瓷盘里一看,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是5、6条肥大的蚂蟥!难道他们要让林洁吃下去?
那土匪并未强迫林洁去吃蚂蟥,而是把瓷盘从铁笼的缝隙放入笼中,然后托起林洁的rUfanG,将瓷盘放在了rUfanG的下面。
林洁的rUfanG本来就很丰满,这几天受刑后又格外肿胀,吊在x前晃来晃去十分显眼。本来她的手铐在笼顶,rUfanG垂下来吊在半空,但她脖子上压的那根木杠迫使她肩膀着地,结果rUfanG就拖到了地上。瓷盘放到笼中,刚好在她两个rUfanG之间,baiNENg的软r0U把瓷盘各压住半边。
盘子里的蚂蟥感觉到了来自两边的温暖,蠕动着向rUfanG的方向爬去,黝黑粗肥的身躯在洁白光亮的盘子里缓慢地移动,情形十分恐怖。
林洁发现了越来越迫近的危险,拚命想抬高上身使rUfanG离开瓷盘,但压在脖子上和腰上的两根木杠打碎了她的企图,她徒劳地扭动了两下,无奈地放弃了。
几只蚂蟥爬上了她洁白柔软的rUfanG,她挤在铁笼里的身躯开始发抖,被压在地上的脸憋得通红。那几只蚂蟥好像闻到了血腥,争着向沾满血迹的rT0u爬去,林洁恐惧地晃动身躯,但她能够活动的余地很小,rUfanG又拖在地上,根本没有作用。
有两只蚂蟥捷足先登,分别到达了两个rT0u的顶端,很快找到了结了血痂的N孔,坚y的三角形头部一头扎了下去。
“啊……不……痛啊……”林洁的声音颤抖着。蚂蟥的头b针尖大的多,rT0u被撑得胀大了一倍,血痂纷纷脱落,殷红的血顺着蚂蟥黝黑的身子渗了出来。
林洁痛得拚命扭动全身,连PGU都在前后左右毫无目的地转动,那匪兵见了,竟趁火打劫,掏出早已y挺的ROuBanG,隔着笼子“噗”地cHa入了林洁的yd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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