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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会是这个回答。

        手机在手心里震动起来，赵辞点开新收到的微信消息。

        晨曦：“赵总监，燕麦拿铁还是馥芮白？”对方发来了点餐软件上的截图，显示一杯咖啡未满起送费。

        ZC：“高温燕麦拿铁，谢谢。”

        晨曦：“活力满满，开启付费打工的一天！”

        ZC：【红包】

        晨曦：“No！赵总监对我那么好，无以为报，一杯咖啡还是请得起的。”

        晨曦早：“老秃驴来得早，坐前台看人打卡呢，可别迟到了。”

        赵辞回了个OK的表情。

        ZC：“马上到。”

        陈曦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研究生毕业，据说是大领导的亲戚。室内设计这行很累，各有各的压力，各家有各家不顺心的事，大家都没有余力顾别人，不喜欢带没经验的新人，还要给新人分佣金。

        推来推去就推到赵辞头上了，大领导发话了，下面的人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赵辞就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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