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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谢将军没有告诉你吗,生死河,隔南北,南北有人家,人家不见家。”
谢褚瑜摇摇头,他一只老虎摇头晃脑起来,傻得很,白絮见此,忍不住笑了,她陪同他往前走,只道,“罢了,你应该比我还小岁,不懂也正常。”
谢褚瑜脸上发热,他要是有人类的面目,必然是满面通红,“我年纪小还是错了?”
白絮不与争辩,她今年十八岁,三岁读书识字,父亲心心念念都是一份人情,口口声声道一声莫承人情,承人情,一世挂怀,一世不安。
白絮五岁听不懂父亲的叹息;
七岁不能解父亲的刚正执着;
十一岁不想随父亲的意愿活着;
十三岁至亲兄长猝然离世,父亲一夜苍老,母亲一脸病容,生母恶疾缠身,自此白絮学不会的妥协,看不清的世故,一个转身,不学自通。
她家境不差,府中有亭台楼阁,随身有侍从伺候,她的贴身侍女还在这次逃亡中拖住了五名杀手,她撕心裂肺的叫小姐快跑,跑得越远越好,不要回头。
白絮不忍心再看,她扭头就走了,留下身后一片火海,它们烧掉了亲人的血骨,还有侍女清环的眉目。
谢褚瑜陪同白衣身影放缓脚步慢行,他想说话,又不敢出声,怕打破了这份宁静,感觉这天地如画,虚幻得不似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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