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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陆知廷没有见到阮醴,反而时不时被似月或者若纱盯着半天,只要他一停下来,就会受到两个人的拳头警告。
九月底的梨园到处都可以闻见梨香,正午的阳光依旧热烈,穿梭在梨树之间,陆知廷的肤色明显黑了两度。
寸头,加上古铜肤色,他现在是一枚妥妥的硬汉形象。
不过,跟似月和若纱比起来,他还是一只小弱鸡。
每晚,他都会在梨园酒吧对面的梨树下面站很久,看着一拨一拨的人进去,再目送撒着酒疯的人离开,可他始终没有看见阮醴的身影。
以前,阮醴都会穿着梨白旗袍,拿着丝竹折扇,站在台阶上迎接着酒吧的贵客,有时也会送他们离开。
可为什么他这次来的这段时间,阮醴没有再出现过?
是因为不想见他吗?
陆知廷不禁苦笑一声,低头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支刻有梨花的钢笔的存在,沙哑地声音低声唤道:“阿醴。”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就在这里,心里。
六楼被阮醴空出来成了日常办公的地方,五楼楼顶作为天台也可以供她享受日月光辉。
书房里,阮醴抱臂站在窗前,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眼眸中的情绪,脚底下是彻夜狂欢,这些与她无关,她也听不到,梨树下的身影已经站了很久,不知她低垂的眼眸有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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