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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
苏芒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抱臂靠在墙上,看着正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的陆知廷的背影,深呼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十岁那年确实生了一场大病,是我的疏忽,”当时她的确在打麻将,“对不起。”应该没有像她这么不称职的母亲了吧。
对不起?
这还是陆知廷第一次听见苏芒对他表达愧疚之意,闻言,睫毛一颤,眼睛转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苏芒看不见陆知廷的反应,继续说道:“当时你烧得厉害,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盒子,不肯放,胡嫂喂你吃药,你直接跑了出去,回来就干脆叫不醒了。后来胡嫂说,你去地下室藏宝贝了。”
是因为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又怕胡嫂和苏芒趁机抢了他的东西,所以要在昏迷之前把他的宝贝藏起来吗?
陆知廷真的很珍爱那支刻有梨花的钢笔,只是他病好之后,忘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东西,他都不记得了。
听了苏芒的话,他才知道这件事,低垂下眼眸,双手紧紧握着,一手是纸条,一手是刻有梨花的钢笔。
“她叫什么名字啊?”苏芒再次开口,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陆知廷喉结滚动,低哑着嗓音从口中吐出两个字:“阮醴。”
阮醴!
这还是陆知廷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叫出阮醴的名字,也是他第一次不再嫌弃这个字——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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