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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时候她们正好遇见彼此了?
夏至回忆了许久,唇角的笑意未曾消失,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楚筠啊,我们认识应该有十年了吧。”夏天都十岁了,正好十年了。
“那天晚上,我追一个惯犯,没有追上,结果早产了,那条道还挺黑的,大晚上也没有个人。”夏至风轻云淡地说着,好像讲的是别人的经历,“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走过来了,手里拿着校服褂子,胳膊上还有伤,我还说这不像是个好学生呢。”
那时候正好是夏天,只要是在外人面前,施楚筠都会穿校服外套的,只有没有人的时候,她才会把衣服拿在手里。
在路上看见夏至时,施楚筠下意识地拿衣服盖住了胳膊,尽管那天夜里很黑,那样的距离夏至根本看不清施楚筠胳膊上的伤。
其实,夏至也是后来才看见的,但这事儿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会说吧,施楚筠虽然知道,但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要不然裴成抑也不会来找她。
所以,她说什么,那事情的真相就是什么。她是有私心的,就是想让裴成抑心里更加不好受一点儿。谁让他之前欺负她的楚筠了呢?她很小气的。
当时,施楚筠本来是要装作漠不关心直接走了的,可是当她听到夏至在黑暗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时,她还是退了回来。
“也就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吧,胆子倒是不小,敢一个人走夜路,还不怕血。”夏至是在夸施楚筠,可是那些都是她的血啊,她一个人漂泊在异乡,一个人大半夜在路边生孩子,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甚至没有一个熟人。
有时候,她觉得那晚没有星星月亮也挺好的,那样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血了。
但是,痛苦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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