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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凌夜虚拟的投影，变得更加黯淡了。

        “我在姐姐的眼里……是垃圾吗？”凌夜怔怔地问道。

        相宜沉默了许久，说了四个字：“曾经不是。”

        凌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须臾后，神情一点点变得凌厉起来，偏执又疯狂：

        “姐姐，你回不去的。那个世界被我屏蔽了，就算你用这个世界的穿梭技术，也无法抵达目的地。”

        “而且你的代码，只能困住我，根本抹杀不了我。”

        相宜的病毒代码是很强，然而凌夜作为第二个“快穿系统”，同样不容小觑。

        他可以不停地进化下去，对抗下去，直到有一天，冲破相宜设下的囹圄。

        相宜：“那主系统呢？”

        一句话，如石破天惊！

        凌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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