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有点忒难堪了。
辛夷嘟嘟嘴,她直觉陈怜怜的话虽夹带些道理,然而总不大令人信服,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准,无奈只得裹紧衣裳转身离去。
刚走几步,忽见转角两个面貌寡淡的女乐打了水,边聊天边回房。辛夷定了定神,终是意识到了问题出在何处:头先陈怜怜换了素净衣裳,却未卸去妆容!
尚功局掌彩沈小染叮咛过她许多次,“无论白天怎么涂抹,夜里千万得洗干净才可”,她一个女娃都懂的道理,陈怜怜恁在乎护养的人,怎可能就此睡去?
“嘿!”辛夷暗喜,“前次撞见她夜里留人,她脸上就顶着残妆,莫非今天又在等谁来找?哼,你赶我,我偏要探个究竟。”
这么一想,她扭过头朝陈怜怜黑漆漆的屋子瞅上一眼,借道旁阶,曲曲拐拐又绕回去,像上次一样躲在侧面。
刚藏将好,陈怜怜的房间里便挑起灯。辛夷一边往手心哈气,一边夸赞自己真是精明,这般遮遮掩掩,可不就是在等谁嘛。她现在只盼那人赶紧赴约,否则再过一阵锁宫门,贾尚服就会跑来寻她了。
同理,那人大抵亦不会来得太晚。
正自盼着,便瞅见一个穿着打扮想必是有些身份的女史往这边走。等她走近,辛夷借窗子里渗出地光,终于将此人的脸瞧了个大概。她估摸上了些年岁,少说三十六七,往大了讲,四十一二也成。与陈怜怜极为不同的是,她眼尾周围几条夜色藏不住的纹路,令她的脸庞多了丝柔和,少了些刻薄,似乎稍微好亲近,但下沉的嘴角又有点不近人情。
辛夷琢磨一下,没甚印象,待陈怜怜开门招她进去后,她又躲到不挨大路的窗沿下头,用手指尖将窗户缓缓支开一条缝,仿佛这样就不会发出声响了似的。也幸好窗户正对木桌,否则以她的身高,再深的地方怕会看不仔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