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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不好吃茶,至认识几位好友,皆精于茶道,捎带着便有些认识。但后来事务繁重无暇钻研,至于茶肆更不常...”范仲淹停一下,临时换了个词,“流连。”
“若不经常,却还叫学生碰上两次,怎么也算得巧了,除非——”王拱辰笑意不减,“先生是专程来找学生的。”
范仲淹瞧他直言不讳,也就明说:“贤郎若心中了然,那就莫怪范某唠叨。”
王拱辰于是把身子靠近些,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范仲淹把声音压的极低:“贤郎身居要职,为何对州务撒手不理,滞留茶肆?”
“先生言重了。”王拱辰削减了嘴角的弧度,和缓的解释,“学生的目的,正是为处置怀州最大的州务。”
范仲淹脸一沉:“怀州的州务既未处置妥当,贤郎便不该对上宣称空暇,跑到京城来。”
王拱辰没有说话。
范仲淹愈发的生气:“贤郎可明白自己的身份之重?”
王拱辰颔首:“通判一职,略次于州府,因也是怀州的父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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