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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谁人拦得住你?”
“枢密副使蔡大人,蔡大人说此事陛下已全权交付开封府与枢密院,臣不便介入。”
蔡齐?赵祯没想到吕夷简真能给出个人名,遂改口问:“那朕让你追查赠太后砚台的人,太后开仓赈灾的钱路,你查哪儿去了?”
“已有眉目,不过少些凭据,贸然指名,有诓诬之嫌。”
赵祯冷笑:“卸责倒干净。”
“臣句句属实。”
赵祯打心底里不信,但瞅吕夷简一幅坦然自若的面孔,他知道老家伙定是早有准备,继续追问,还能交出别的人名。他用带着怀疑的口吻说:“就当你所言非虚,那些事暂且放一边。可吕夷简,朕有些不懂,你最近的上疏,似乎都在针对皇后…”他在后字上拉长音,等吕夷简接话。
吕夷简目光深邃的望着御案,不肯回答。
赵祯觑眼盯着他:“你有事隐瞒?”
吕夷简腰弯得更深了:“恕臣不能直言。”
赵祯威胁道:“你不说,朕便以官员挟私,弹劾不实的罪治你。”
依律例,原本纠弹的官员若诬告他人,则会被判反坐之刑。所谓反坐,即你如何诓诬的别人,便给你如何判刑。但吕夷简控告颢蓁扰乱后宫,颢蓁是皇后,不大好判。倘按一般反坐之刑,则吕夷简家中部曲(奴仆),奴婢将被流放,他自己亦可能杖二百,徒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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