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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两个人竟没兜住,溪芠腿脚发软,瘫坐在那罗帕上。
溪芠心思一动,这才注意到,自己这竟不单纯是吓得,而是当真被抽了气劲。如此想着,居然又晕了过去。
颢蓁有些烦,在旁叱道:“你假惺惺的做戏给谁看!”两个内侍听见颢蓁怒了,赶忙使劲去把她往起拽。
才把她抬起,忽听俞馨慌张大喊一声:“血!”紧着朝连溪芠脚边指。
众人打眼望过去,果然连溪芠原本跪的地方,流了离离落落一片褐色血汤,将那方红罗帕都浸得更深,沾染处黑漆漆如果实暗腐,直叫人触目惊心。
颢蓁已然愣住,暗道不好,隐隐觉得要出大事。
杨太后率先反应过来,从凤榻上站起,几步跨到连溪芠身边,朝这一地红水看了一眼,便对惜墨喊:“呆着作甚,快传御医!”惜墨赶忙跑出去,祖筠锦瑟一众女史内侍也都闻言进来,杨太后说:“将她抬到延寿斋躺下,千万稳当些!”
慈寿殿中煞时乱作一团,祖筠命人找来竹筐(担架),把连溪芠送到延寿斋床榻上放平,几个妃子也都跟着过去。
颢蓁眼前人来人往,她独自向后退了几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顾这儿才死了个棋巧,只默默盯着留在地上的那块罗帕。它好像吸不饱血水,渗不出来一点还回去了。
惜墨命人去叫了御医再进来,见颢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忙将她扶起,随别人一起到延寿斋里,宽慰她此时可不能慌了手脚。
颢蓁到地方,仍是先找到外屋一把椅子,支着扶手坐下,缓缓转头想问连溪芠的情形如何,一双眸子正好对上身边的杨太后。杨太后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淡淡道:“崩中之象,淋沥不断,别是落胎血迷了才好。说到底,这可能是官家第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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