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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杨自称已经想好,尚馥芝笑说:“你却很快。”
杨轻拍她的手,使了眼『色』道:“你瞧我的。”
尚馥芝稍加思索,说:“那我也好了。”随即两人相伴上前。
杨写下:
雨浓秋冷。泽湄汀疃,褐枝寒井。如入深山,莓苔花谢,空馀残岭。
恐无语对眉青,『乱』红藻、浅水浮影。怜爱时时,不如昨夜,一羹桔梗。
尚馥芝写下:
论『色』芙蓉而已,魏紫姚黄难比。暗减翠菊香,枉添妆。
莫妒佳人纤体,『骚』客神恭下笔。何人拟疏狂,是赵郎。
杨太后先看杨的,说:“虽用词凄然,尽是褐枝,寒井,花谢,残岭,但后面又起了宽慰之意,将思『妇』寄情化作一番感念,倒也不算煞节日风景。只是未有深意,算不得佳作。”
连溪在郭颢蓁身边,掩嘴悄声道:“我说倒是别有深意。听说前些个尚馥芝没去请安的日子,她的穆清阁里面都空了,后来官家突然又赐了一堆钗妆首饰给她,什么‘昨夜桔梗’,这词倒是写给姐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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