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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生,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狂妄,在汉东各种不讲理,横行霸道。你在汉东怎么样,我们天剑宗管不了闲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敢与我天剑宗动手。
苏生,你可知你的下场会有多凄惨,天剑宗的神圣不可侵犯。”
有人站出来呵斥,但看似是在对苏生说话,眼神却是飘忽的,似在观察四周,莫非还隐藏了什么高手?
“你就一个区区练气士,也敢这般对我说话?”
他都觉得诧异了,怎么就不知道长点记『性』,又怎么敢说什么圣神?不可侵犯?
那他都已经两次殴打对天剑宗的人出手了,楚中天也败了,结果现在一个不入流的练气士,也有勇气对他口出狂言,这是脑子有病吧,还是把嘴炮当成了战术,有意提高他的怒气值,好超水平发挥出战斗力?
但突然,他想到了某种不科学的可能『性』,那就是放走的白尚仁,并没有对天剑宗说实话,那么他就还是苏生,而非那夜被误以为是老爹的蒙面大侠?
“苏生,你休得猖狂,你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好爹,但今晚过后,你就什么都不是,哪怕倒在路边,也不会有人来可怜你……”
这人还在大放厥词,口才倒还算可以,所以就被天剑宗挑选出来阵前叫骂?
“停停,先停一下,等我进来,看看你长得是有多脑残。”
他说着牵着冰山走到了那群人的对面,吴老祖三人旁边,而在身后的院子里,还关押着楚河等人,被他的银针封住了经脉,即便被带走了,也不是想治就能简单的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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