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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煜又点头。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乌秋然本事那么大，认出你是妖变的，为什么没认出我娘来呢？她也是妖啊。”

        “兴许……令堂的本事更大吧。”

        江星河追问：“你的意思是说，妖邪强大到一定的地步，连捉妖师也辨别不出来？”

        “我也不甚明了。”

        “是啊，你要是清楚，也不会被认出来了，等我回去问问我娘好了。还有，那天乌秋然在井里下药，你疼的要变出原形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疼？！”

        柳煜微微一笑。

        江星河一捶桌子，“是你搞的鬼吧？！那天我可差点疼死啊！”他将两腿搭在前面的一个凳子上，坐姿也随意起来，想到之前对乌秋然恶语相向，颇有些歉疚，主要是那丫头又耿直又笨呼呼的，而他从来都向着自己人，所以……

        默了默，他忽然朝药铺门口看一眼，跳到桌子旁，对柳煜道：“我怀疑……我被鬼怪附体了，你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柳煜将他上下一瞧，淡然的道：“你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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