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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河双臂架在后面的桌子上,听着他们说话,心道,明明祖父母都知道这事,只叮嘱他小心些,父亲和‘母亲’也知道此事,却也没说不让他来,他这个江家独苗还不如读书重要?
沈明德提议:“回去没什么事,不如咱们几个去哪儿玩玩?”
石俊连忙指着江星河:“江兄上回说好了,请我们大家吃饭!不如就今天吧!天时地利人和!难得有这么一天空闲时间!”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星河的脸上。
江星河坐直身子,道:“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到时候必定请你们吃吃喝喝,不醉不归,今日就算了吧,我可没心情吃喝玩乐。”
“那咱们各回各家吧。”薄永昌道。
石俊摆手,“别,机会难得,等江兄生辰那日,到他们府上怕是要拘谨不自在,不如买些酒菜,随便吃点,找个地儿坐会儿!”
大家商量了一下,薄永昌家里没什么人,他娘白天干活去了,没人管他,于是几个人出了书院,在街上的铺子里买了烧鸭与果干之类的,还买了三两酒,去了薄家。
薄家还是老样子,低矮的院墙围着三间简陋的房子,院子里跑着两只母鸡,它们互相啄了几嘴,就走到墙角缩着去了。
薄永昌有些尴尬,幸好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
一路走来热的身上出了汗,石俊也丝毫不跟薄永昌客气,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招呼大家洗把脸,擦擦汗,他甚至还褪了外面一层衣衫,拉开领口,大大咧咧的甩了几下膀子。沈明德把他扯开,又自己打了一桶水,喝了几口,洗了洗脸和胳膊。
“你们都不热?把外衫脱了吧!这里又没外人,不必讲那些虚礼!”石俊对陈正初和薄永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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