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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口水缸都是及腰高，两人张开手臂合抱才能围成缸口一圈，按理说跳进去也是淹不死人的，毕竟学生们都不是小孩子。即便真的不小心翻了进去，也能马上扒着缸壁站起来，但陆深却死在了里面。

        崇文书院报案后，衙门里马上派了人去，仵作当场验尸，说尸体没有任何外伤，确实亡于溺水。

        当时许多学生还没走，有的走了听说这件事又跑回来了，围在一边议论纷纷。熟悉陆深的人都知道他通晓水性，有时候还会逃课去河里游泳，又怎么会淹死在缸里呢？除非有人在背后摁着他下去，想让他死。

        大家心底不约而同泛起了寒意，想到凶手极有可能就在同学之中，更是寒毛直竖。

        衙门的人将所有的学生都盘问了一遍，未果，不得不先放学生们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江星河和薄永昌，石俊三个人走在一起，都保持着沉默。

        虽然陆深是个二愣子，在班里和谁关系都不算好，又爱惹事，但毕竟是他们的同窗，几年下来大家多少有点感情。现在人没了，他们几个心里头都不好受。

        “你们说，是不是秦茂干的？”石俊忽然道。

        江星河看他一眼。

        石俊继续说下去：“秦茂总是捉弄陆深，陆深虽然脾气也不怎么样，但架不住秦茂家中权势大，不敢得罪，见了秦茂总是爷爷长爷爷短的，叫人听着恶心！说不定今儿秦茂看他不顺眼，陆深又没说好话，所以、所以就……”

        薄永昌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儿，赞同道：“有可能……只不过官府没从秦茂身上问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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