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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父亲当他不存在,不存在,不存在……
别心血来潮又考问他课业……
江成周身穿紫色缎袍,墨发束后,一手握了把檀木扇,闭着眼睛,气息沉敛。人到中年,愈发显贵干练,疏朗高雅。除了对着儿子会时不时的发脾气,见其不争怒斥几句,其它时候做起事来游刃有余,官风亦是清洁廉明。
过了一会儿,江成周睁开眼,清肃的眸光落在儿子身上,沉声问道:“近来的功课怎么样?”
江星河只得放下帘子,态度恭谨地回答:“先生说我进步许多。”
江成周冷哼一声。
江星河自觉的低下脑袋,做好了被狠狠训斥一顿的准备。
然而等了半天,父亲却没下文了,他抬起头,见父亲又闭上了眼睛。
江星河缓缓呼出一口气,偷抹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驶到陈家大门外停下来,江星河也从魂游太虚中醒过神,挺起脊背伸了个懒腰,见父亲要下车,连忙问道:“爹!咱们俩空着手来的?!”
“我早上派人送来了一些名贵药材与补品。”江成周头也不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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