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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啊”了一声,想说我有不高兴吗,依岚插了一句:“宠辱不惊。”
隔壁江知月嗤了一声。
舒窈都准备好跟江知月呛嘴了,孟蓓却看着这同桌俩说:“你们不愧是同桌,两个人都是宠辱不惊的。”
舒窈挑了挑眉。
敷衍地感叹:“啊,这。”
孟蓓无语地转回去了,舒窈笑了笑。
她想她和江知月的宠辱不惊还真是不一样。江知月大概是温室里娇艳的花朵,赞扬对她来说习以为常,偶尔几句骂声也无关痛痒,她知道她的好也知道她的短板。
舒窈呢,是干旱地区烈日下,砖头水泥缝隙间蹦出来的小野花,赞扬对她来说将信将疑,骂声对她来说也将信将疑,不确信也就不会有落实的快乐或哀伤。
在舒窈看来,她和江知月的宠辱不惊,一个是因为太没安全感,一个是因为太有安全感。
真好啊,舒窈余光瞥着江知月想,有安全感的人,多踏实啊。
江知月不知道舒窈在想什么,只是在孟蓓的那句话之后,默默接了句:“其实我一点也不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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