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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熠：“我帮他带过来——”

        王教授打断他的话，盯着顾云墨道：“那就找个时间，你自己联系我。”他在自己上加重了语气，还瞪了迟熠一眼。

        “好。”顾云墨扬起一抹淡笑，“我联系您。”

        “以后叫我老师就行。”

        听了这话，他愣了一下，迟熠笑着用胳膊怼了他一下。

        认了老师之后，老师一定要带着他们两个去吃饭。走路去教工食堂，经过校园，顾云墨突然发现视线比他自己来的时候还要猛烈。

        不时有人和王教授打招呼，他都会摆摆手再接着走，胳膊上的褶皱像枯木的枝桠，老迈但并不颓弱。

        浓密的树荫落在他们身上，更多打量的视线来自于身边的另一个人。

        顾云墨拉了拉自己的口罩，接着又走了一段，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又有两个人路过还回头看了看他们，他实在忍无可忍，掏出了一个口罩，命令迟熠带上。

        “带上也没用。”王教授背着手摇着头说：“太出名了，大家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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