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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张脸，王依真想告诉他我要是你妈就好了。

        好在她终于恢复了正常，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脚踩在实地，这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他们无数个日夜讨论的方案，前面的电台大厦是战场。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数了，她偏过头对自己说，现在真的是要从头来过了。

        她偏过头看跟着她下车的青年，他侧着头，长身玉立站在她旁边，却是在偏着头往另一边看。

        于是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在排队入场的观众，队伍拉的很长，从门口蜿蜒而出，拐了好几个弯。一眼望过去，都是影影绰绰的身影。

        怕他误会，王依道：“我们走另一侧的门，不走那边。”

        顾云墨眯着眼，闻言看了王依一眼，他们转身往另一边走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那边树荫剪影下分发东西的几个女生。

        其中背着一个书包、戴帽子的女生正在从包里拿条幅，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他的条幅。

        何苗边走，边小声拿着手机，张望着往后看了好几眼，这才确定了，在群里连发好几条消息表达自己的兴奋。

        又嘀嘀咕咕地对小七说：“今天真的有粉丝来应援了，我还以为她们只是说说呢，你说我要不要和顾哥说一下啊？”

        小七拎着化妆箱，脖子上的相机坠着有些沉，她愣了一下往后看，回过神来第一个想法是，“你在粉丝群里？”

        她小声问：“粉丝管理群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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