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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快要疯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患上斯德哥尔摩。
被害者反而对施暴者产生心理依赖。
陆峥折磨自己,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但因为标记和皮肤饥渴,苏阮反而无法离开,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直到陆峥又把他带到赌桌上,激素紊乱症再次发作。
因为两个人频发信息素交合,苏阮体内两股原来相互拮抗的信息素越来越趋于稳定。虽然苏阮一朝俯于人下,但骨子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习性依然没改掉,连止痛药都没带。
但陆峥不一样。
他把药瓶放到铺着红丝绒桌布的赌桌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阮逆来顺受惯了。
“求你”
陆峥挑起苏阮下巴,苏阮被迫仰视陆峥。
“好廉价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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