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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头顶是密布成排的黄铜管道，外壳大都已经锈迹斑斑。

        通道内晦暗不明，但对面无表情的女仆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她的眼睛非常好，好到在暗处也一样能看清。

        这个巷口连接的通道除了下水道外，还有一些蒸汽和瓦斯管道的维修通道。

        每走十步她就会用手指在身旁的管道上轻划一下，抹去污渍的痕迹她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见。女仆计算着自己的步数，她一步之间的距离是标准的50厘米，从拐进小门到现在，她身后一共留下了20道划痕，这说明她已经深入一百米。

        一百二十米处左转后，两百四十米处右转。

        女仆小姐面无表情步伐平稳，此时通道内已经是一片黑暗，黑暗中夹杂着潮湿的白雾，伸手不见五指。

        从地表看，女仆小姐正在接近的是伦德尔的老城区的外圈，老城区并不是一个区域名，只是因为这里是伦德尔最早开始发展的地方，建筑年龄普遍较高，它实际覆盖的范围比单独任何一个行政区都要大。

        在这些老城区的地下同样是老旧的管道，在最初铺设时因为焊接技术问题，通道转弯处的接口总是会发生蒸汽和瓦斯泄漏。而且因为不能明确发现究竟是哪条管道出错，只能对大片大片的街区统一停止输送，每年因为高温的蒸汽烫伤和瓦斯爆炸而死的维修工人数量不少。

        于是蒸汽供应局想了个简单粗暴的办法。

        用橡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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