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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酉时,明月高悬于天,大街上再不见熙攘的人群,长安城也回归夜的寂静。
如今也只剩下守军布靴踏在街道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以及更夫那苍老有力的随着铜锣声响起时。
直到这时,聚集在萧府的最后宾客,才陆陆续续从萧府醉醺醺的告辞,很快萧府也回归寂静。
由于父子二人都是行伍出身,中军大帐内常年都在挂着当地的地形图。
因此,在萧府书房墙上也总是常年挂着一张由绢制成的全国地形图,而桌子上也总是摆着《孙子兵法》这样的兵书;以及一些军情急报。
萧煜辰将烛火拿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指了指不清晰的字迹,同时将笔拿起把不清晰的字描画清楚。
而另一边的洞房内,杨若馨看着夫君留在屋里的外套,她将外套拿过来,一遍遍抚摸衣服的花纹,“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对于这个男人,作为妻子,扪心自问,她的了解并不多。自己对他的所有了解,还是在小时候听到的那些传闻。
十五年前,他曾经因为一个女人而远赴边疆建功立业,而据说,那个女人便是当时丞相府千金钱婉柔,也是如今的太后。
想到这里,她正抚摸外套花纹的手顿下,将这件外套叠起来,并用手将上面的褶皱一遍遍抚摸;哪怕,再也无法抚平这衣服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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