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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很急。

        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众人，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林砚狂狷地笑着，“看来你们已经考虑清楚了。”

        曹飞雁和周时月死死抓住纪姝，不让她过去。

        纪姝却异常执着她挣脱两人的手，一步步走到林砚面前，她抬头用哭肿的眼睛望着他，“我只问一句，你喜欢过我吗？”

        林砚呵呵一笑，似乎听到多么荒谬的事，“我以为你应该想明白了的，没想到你这么蠢，还自取其辱。”

        纪姝的眼珠子从眼皮底下掉出来，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心疼，却非常鉴定地说道：“我要你亲口说！”

        林砚紧紧抿着唇，放在衣兜里的拳头捏得死紧，“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了。”

        “满意了吗？”

        纪姝抹掉眼泪，“够了。”她决绝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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