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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说的倒是在理，可问题是上古法术数量众多，霜天雪舞属于其中比较没有性价比的一个了，谁会去学？”

        “师姐呀。”

        “我？”

        姚瑾莘震惊道“的意思，是让我花费自己的门派贡献值去学习霜天雪舞这一我可能这辈子都用不上的法术，然后将之练熟之后，冒着失败的风险，耗费自身超过八成的真元，为炼制一张符咒？”

        方正点头。

        姚瑾莘突然有点为难起来，她有些迟疑的想了一阵，才轻轻叹道“师弟，知道吗？作为师姐，呵护关爱师弟其实是应该的，但很多时候，这种关爱其实更多是师门的吩咐和身为大师姐以及未来蜀山掌教的职责所在，不可否认，师弟，我对很有好感，但那好感仅仅只是出于大师姐对一个未来注定有所成就的师弟的赞赏而已，并未涉及儿女私情。”

        她说着说着，自己渐渐理顺了思路，点头道“没错，我又没有对倾心，为什么要为牺牲到这地步？是不是师姐对太过关怀，以至于让有了不该有的误会，如果是的话，师姐我跟……额……额……其实，师弟，我真的很喜欢，也挺愿意为牺牲的。”

        姚瑾莘看着方正手里的丹药，迅速改口，眼底满是炽热光芒，道“师弟人中龙凤，天下女儿家莫不为之倾心，谨莘虽为师姐，长了师弟几岁……但到底也是个女儿家，所以……师弟……我愿意为牺牲……顺带问一下，师弟，这……这是破障丹么？”

        方正正色道“我之前无意中获得了一瓶极其浓郁的十万年石乳泉，以其为增益，炼制出了几颗灵品破障丹！”

        “灵灵灵……灵品？！”

        姚瑾莘结结巴巴道“那没给师父留一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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