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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贤拱手对天,说道:“存在即是合理,杀之剑意、哀之剑意既然被古人容纳为上九道剑意,自然有深意和道理!
而且,我不认为以剑意喻人是正确的!
领悟恶之剑意便是恶人吗?领悟善之剑意便一定是善人?怕不是吧?老前辈修行数百年,莫非还悟不透?”
枯檀道人沉默片刻,说道:“你心中无善!”
“你确定?”恒贤问道。
枯檀十分肯定:“我确定!”
话音刚落,眼瞳收缩了一下。
只见空中恒贤,转身面向万剑龙潭,身周泛起氤氲的灵气波动,和一道道朦胧的白色光晕,整个人如虚似幻。
“顿、顿悟?”
鸾平长老惊呼一声。
“当真是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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