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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动作他做得很熟稔，大抵是他进行思考时的常用动作。

        “《永昼》副本，换过两个总工程师。”

        “第一个总工姓莫。我认识他。他喜欢跳华尔兹，生活里还挺浪漫的一人。”

        “莫工很喜欢《永昼》，追求极致的完美。因此他要zj求对永无小镇这个封闭的地点进行像素级别的还原，对‘光影’这个关键要素的要zj求更是达到了巅峰级别的变态。”

        “他手下的程序员被他熬得死去活来，但他给我看过概念图。”

        “不得不说，如果他的构想完成了，那将是又一个第九艺术的奇迹。”

        “但是……”

        易水歌抬起眼睛，看向众人：“在‘奇迹’开始测试的那天，他死了。”

        “他砸破了十九层的玻璃，一跃而zj下。原因不明，没有遗书。”

        他叙述得越客观冷静，越带有一丝凉薄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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