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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兆:“臣遵命。”
长心殿内室的穿衣镜可不是六州蛮地能比的。
银镜等身长,镜面光滑如水,外头夕阳正落,橙色余晖打在红衣上,像簇簇燃烧的火焰,衬得肤色娇软,面庞柔美,细长的脖颈下是漂亮的蝴蝶锁骨,如一柄展开的羽扇,亦如将要正欲振翅高飞的白蝶。
沈君兆看着镜中人,眼睛都忘了眨动。
雍理面红耳赤,只觉浑身燥热:“这、这好像也不是女装。”
的确不算,一袭红衣轻柔软缎,薄纱外衣,但不是当下时兴的裙装,而是一件领口微敞,衣袖过长过大的繁复深衣。
只是红得太艳,收腰太紧,衣摆过长,冷不丁望去像是霓裳红妆。
沈君兆从背后拥住他,月白袍袖穿过他的腰身,下颚在他白皙的脖颈上蹭了蹭:“我做的。”
雍理心怦的一跳。
沈君兆吻着他细白的耳朵尖,单薄的耳骨,小巧的耳垂,低声道:“为陛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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