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能和沈君兆硬碰硬,得顺毛摸。
雍理竭力放下个人情绪,从更加客观的角度分析道:“此举当真没必要,梁铭那边朕有安排,他也就耍耍嘴皮子,实际上还是来求学的,梁铭有心统一六州,朕也是属意的,这小子虽说野心不小,可一心向学,咱们如果能在文化上融合六州,比行军动武来得轻省……”
这些是雍理早在三年前就盘算好的长远之计。
梁铭是他故意放的,也是他有心培养的,更是他付诸于期待的。
旁人可能会觉得六州异族,其心必异,可雍理不这么认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若没有容纳百族的胸怀,如何做这天下之主?
雍理许久没和沈君兆这般谈论国事,一开口便有些停不住。
起初还想着是劝沈君兆,后来完全是在畅谈未来,勾勒出一幅四海升平的绚烂光景。
沈君兆也不多言,只细细听着,偶尔颔首,偶尔微笑,同少年时那般目中是藏不住的浓烈爱意。
雍理爱天下爱苍生。
沈君兆爱他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