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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看着那洋洋洒洒十余张的长信,想的却是她单薄身形披一件苍青鹤氅,白日为他坐镇后方,输送粮草,夜间独对灯火,不眠不休书此长策。微颤手指便落在那信末小印“隐秋棠华”上。
要让nV子Si心塌地,听己所用,就要掌握她的心。这点他早就知道。以他的容貌、气概和手段,倾心于他的nV子不知凡几,有心去做自然不难。相识一年后,秋棠华便收下了他亲手所制的定情信物。
她若不Ai他,何必以nV子之身如此殚JiNg竭虑辅佐于他。然而她若Ai他,为何不现于外,让他难以感受到一丝情意?
……对,今日之事,并非他绝情。
若她也能像其他nV子一样……赵洵心中不禁想象出秋棠华解着大氅,其下身段纤细柔媚,肤光如雪,腰肢盈盈,一步步向他走来。执笔之手抚上他的肩颈,清锐之目迷离恍惚,在他身下宛转相就,软语相求……隐秘难言的渴望瞬间流升于脊背。
若她也肯效其他nV子,他一定也会痴迷深恋于她,将天下都为她拱手奉上。
为了义军主帅的威望,天下皆以为是他出身寒微难掩明珠之光,而秋棠华作为隐谷弟子巨眼识英雄。然而事实远b这难堪得多。
那一幕赵洵永远都不愿再想起,却至今还时时浮现于他梦中。
他幼无父母,被抓去做了奴隶。逃跑后又被世家恶仆诬为盗贼,鞭得遍T鳞伤,正午酷暑之下缚于道旁木柱之上。秋棠华行经此处,忽而打马回首,用手中马鞭挑开他被血W黏在面上的乱发。
“底子还不错。”她说。
像是想到什么有趣之事,她缓缓笑了笑,不知说与谁听:“世家望族,王孙公子,果然是你的作风。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选那天下最卑贱、落魄之人胜了你……师兄。”
潇洒如林下风的青衣少nV下马走近,烈yAn之下仿佛身镀金光,灼灼于他目底。她站在一个被打得半Si的逃奴前,悠然问道:“你想当这天下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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