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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安全,也不用盯得太死,主要先确保他们的安全。”
“.......还在等,医院还没消息.......户籍方面你先处理一下,给他办个出国留学工作都可以。”
“.......好,辛苦你了,有消息随时联络我。”
听了半天也只听懂了对方正在查什么有人被人下套输了八千万,有些地方语音模糊,含糊不清,沈玉白跪坐在地毯上,空洞的眼睛望着风吹来的方向。
身后是轻巧的脚步声,对方打完电话走到了他的身后,跪坐着将他抱进了怀里,将脸埋在了他的肩颈处。鼻尖在他细嫩的肩颈皮肤来回徘徊了一下,轻轻的落下几个吻,低沉磁性的嗓音也显得格外的温柔。
“乖乖,Mygoodpuppy,甜心,meinHonig我的蜜糖。”附身在他身后的人似乎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情话都说出来,唇齿之间藏着讲说未说,潜藏于心的深切感情,沈玉白乖巧的没有动弹,等着对方继续说些什么,却只感觉到身后的人将下颌放在他的肩上,沉默了许久之后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仿佛怜惜一般的温柔。
“小可怜。”
这种语气很奇怪,只是短短三天,他被怜爱过,被教训过,被训斥过,但是唯独没有经历过被对方用这样难以形容的语气呼唤过。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句情话,但是被那样低哑的,含着嘴中将出未出,仿佛潜藏着万种情义的语调轻轻叫着,沈玉白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忽然酥麻了一下。
权势是最好的春药,优越的家世如果再搭配上优越的容貌,缱绻悱恻的嗓音以及高超的调情技巧,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种绝杀。
这样的人,这样的家世,这样的手段,怎么会到达需要去用钱来购买性生活的地步,又怎么会到达需要用这样的技巧来诱导一个本就处于下位的性奴隶身上。
或许,猎物的沦陷和挣扎是对方顺风顺水的平静生活里一抹刺激的调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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