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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泣着摇头,呜呜地说着请求爷原谅奴婢的话。可是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爷根本无法分辨,笑骂我,“蠢货,嘴被堵住了还他妈说个不停。”
爷没有继续抽打,反而扔下马鞭,给我带上了耳机。
我正疑惑呢,耳机倏然传来我下流羞耻的声音,“青灯是爷的母畜,是贱货,这辈子只配在爷的脚底下生存,求求您不要对畜生好,求求您求求您永远践踏奴婢,您是奴婢的信仰,是一切,求求您折磨奴婢吧,求求您求求您......”
我的耳根子瞬间红得如新鲜的血液,全身发热发烫。我被滔天的羞耻感吞没,都忘了双乳上流血的伤痕与灭顶的痛苦。
我望着站在高处睥睨着我的爷,无助地对他摇摇头,用眼神恳求爷不要再放了。
可是爷只是一脚踩在我身上,“骚货,装什么纯啊?这些骚浪的话不是你这只母狗亲口说的吗?你有什么好害羞的?荡妇一个!”
爷这么羞辱我,我的心脏又是一缩,阴道处鼓出一汪温热的水流,打湿了啤酒瓶和跳蛋。
“贱种,这么喜欢我羞辱你啊?啤酒瓶里都流了你的骚水,嗯?”
爷的尾音带着戏谑的上扬,听上去好像是情人间的调戏,我脸红心跳,又羞耻又心动。
爷按下跳蛋的开关,跳蛋疯狂震动,一边不断地绞弄我的穴肉,一边撞击着啤酒瓶发出闷闷的声响,混合着“噗叽”的水声,回荡在不小的室内,淫荡的要命。
耳边是我下流的录音不断循环,下身又被跳蛋死死嘬弄,我的大腿根受不住似的颤抖不止,喉咙深处痒意难耐,只能通过分泌津液来缓解痛苦,整个袜子都被我的口水浸湿了。我真是要被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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