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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仲森漠然地看了她一会,便收回了目光。
他自然是担心。
虽然和这个独孤寒夜相处不多,但总觉得她看起来冒冒失失的,很傻,更何况,她这二十出头的年纪太过缺乏社会的历练,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
车内陷入了一会沉默后,沈隐又找话题和他聊了起来:“权总,上次依研姐的伤还好吧?我最近也不敢和她说话。”
“无碍。”他高冷得不想多说一个字。
“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沈隐凝视着他俊若天神的侧颜,“权总有权管她的作为,却为什么还要纵容她在晟宏霸凌新人呢?”
这个问题,她真心想知道。
就在她前世死去的当晚,沈隐亲自表明态度,舍弃了柏依研这张牌。
那晚,权仲森分明在场。
即便柏依研后来真的糊成什么样,权仲森也完全可以弃之不顾。
若说他是痛失女友悲伤过度,无暇顾及柏依研,那沈隐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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