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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平那头豺狼,是怎么也养不熟的畜生。”谢霖舟扬眉,嘴角浸出一丝冷笑,“莫要忘记他当初为了上位,联合其余的几位朝中大臣一起推翻了洪巩的势力,并要求面见父皇,连诛洪巩一家七十二口,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留在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反噬正主。再者,他那个不受待见的庶女温锦澜正好是永平王侧妃,这种节骨眼上假意投诚,能安什么好心。这种半残的棋子,不要也罢。”
“话虽如此,殿下万事也要当心点好,温如平面上虽然平和贵气,但是私下却遭到了诸多弹劾,大部分都指明其中饱私囊,以权谋私。”崔靖蹙眉,忍不住低声道,“这种人还是早日除掉的好,以免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杀人,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谢霖舟剑眉一轩,将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他虽不是朝中重臣,在父皇眼里也不受待见,但是他身世复杂,与江湖上的几个势力纠缠不清,若是没有将其一举扳倒的实力,在机会来临之前就只能暗自忍耐。”
“殿下所言极是。”崔靖的眉宇稍稍舒展开来,频频点头,忍不住附和起来,“我已经派人私下打探过,温锦澜近日似乎与春山堂的人见过面。”
“春山堂?是那个临近越国边境的势力么?”谢霖舟一愣,肩膀上的伤口又再次隐隐作痛的起来,被杀手虎砍伤的地方泛出一层隐秘而细微的刺痛,虽不剧烈,然而却令他难以忽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伤口,如此细微的动作却被崔靖一眼察觉。
“殿下你已经与春山堂的人交过手了?”崔靖惊呼一声,扶住了谢霖舟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几瓶瓷白的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滚烫的茶水中,看着色彩斑斓的药粉在茶水中慢慢沉没,才将茶杯递了过去,“没想到,永平王那边这次可是花了大手笔,听说春山堂那边的人都只收黄金。看来这次,殿下的那两位哥哥真的是下定决定要将殿下折杀在半路上了。”
“是啊,为了取我的人头,怕是连家底都快要翻出来了吧。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命会这么值钱。竟然让他们两个动用了几番势力。”谢霖舟将杯子的药粉混着茶水一饮而尽,忍不住苦笑起来,“这一路上若不是遇到了这几位朋友,怕是我早就已经葬身在净月山城里了。”
“云歌姑娘她——”
“我会替她聚魂。”看着崔靖那张满是风霜的面孔,谢霖舟的脸色却是平静的,手臂上那个可怖的骷髅花纹仿佛在他的皮肤里生了根,纠缠着他手臂上淡蓝色的青筋,一路细致地蜿蜒。
“不可!这是蓬莱的禁术,只要走错一步,是要人命的!”崔靖蓦然间暴怒了起来,他顾不得身份尊卑一把揪起了谢霖舟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青紫色,素来紧抿的唇角微微发抖,整个人彷如惊弓之鸟。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得崔靖如此失态,谢霖舟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衣领,不怒反笑,那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洒脱,看得崔靖却是心里发颤,“我不会死的,至少在没解决离国两国的战争之前。”
“阿琤,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好好照顾你。”崔靖看得那张脸良久,抖了抖嘴唇,最终只说出这一句话来,这个在江湖上历经了无数风雨的男子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下去,被整齐疏在脑后的头发里满是雪白的银丝,就连他的眼角都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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