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来呀,来杀了我啊。杀了我,她也要死。”沉香微微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充满了猖狂而得意,她扭动着身子,缠上了云歌的脖子,慢慢地勒紧,“你们所有人都逃不掉,这个城里的所有尸体,都会变成我的养分!”
她尖利地大笑起来,此刻,谢霖舟已经反转手腕,从榻上一跃而下,直扑下来——凌厉的剑光如电光般吞吐不定,瞬间笼罩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房内摆放的瓷器被生生撕裂,只听见“叮”地一响,那沉香竟然绕在了昭雪的剑锋上,竟有向着剑柄蜿蜒的趋势。
谢霖舟不退反进,毫不犹豫将剑锋倒转,一剑插入了地面,左手五指轻弹,分别在剑锋、剑脊、剑柄上微微一啄,“喀”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剑刃里碎开了,爆发出了一声轻响,只见在他手指掠过的地方都迅速地龟裂开来,无数细纹从剑锋上蔓延,渐渐地,布满了整个剑身。
“这是蓬莱的‘云决指’?”夏侯书一惊,只见那朵沉香上的皮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一转眼便已经露出里面肉色的内核来,沉香吃痛地惨叫着,它扭动着支离破碎的身体从昭雪上弹开,在地上宛如毒蛇般爬行,想要离开这间房屋。
云决指的力量是可怕的,在那轻轻地几“啄”之后,它的身体便宛如干裂的陶土般一寸一寸地开裂起来,它奋力地扭动着剩下的半截身体,拖在地上用力地爬行着,奈何碎裂的碎度太过迅速,转眼间就已经弥漫到了她的花蕊上。
就在这时,它猛地一抬头,露出了满嘴的利齿,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身上咬来。
“它想要‘断尾’逃走,快拦住它,否则它会凭借着这净月山城的尸气再次找到下一个宿主!”李静柔知道大事不妙,立刻出声阻拦,而一旁的夏侯书却是眼疾手快,立刻将一壶刚刚煮沸的茶水不由分说地泼了下去。
滚烫的茶水一蘸到地面立刻发出了“嘶嘶”地低响,沉香怒嚎一声,突然弓起了还剩半截的身子猛然撞向了窗台,不顾一切地想要寻得出路,一道雪亮的剑光凌空斩来,竟然流动的空气都慢了一拍。
云歌不知何时醒来,只见她蓦然跃上了窗台,转动手腕,将那一颗还在窗棂上垂死挣扎的“头颅”搅得粉碎。
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平复着剧烈地喘息,然后弯下腰来,在那一片肉色的碎末里翻找着什么,她颤颤巍巍地走向谢霖舟,摊开掌心,只见她的手心里躺着一枚漆黑的花籽。
“这是沉香的花籽,你竟然真的拿到了。”李静柔惊呼连连,终于明白了方才那惊险一幕的始末缘由,不禁眼眶一热。
“太、太好了,你还活着。沉、沉香的花籽我已经拿到了。你不会死了,谢霖舟,你不会死了。”说到最后,她竟宛如小女孩般愉悦地笑了起来,将手心里的那枚花籽交给了他,然后身子往前一顷,吐出一口黑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