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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书脸色蓦然惨白,颤颤巍巍地看向眼前的同伴,经过两次恶战的男子眼神依旧锋锐如刀,那样的光洁和雪亮从不曾因为伤痛而减灭过半分,然而,在看向云歌时,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惨痛,仿佛有什么东西生生撕裂了他心里的骄傲。
“云歌、云歌她——”话到此处,夏侯书觉得自己再也说不下去,几度哽咽中已经落下泪来,“是谁做的。”
“是她自己。”谢霖舟凝视着那张睡颜,轻声道,“她为了摆脱八重尾的控制,为了不拖累于我,自己震断了心脉。”
话音方落,另外两名男子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脸色却皆为惨白,夏侯书颤抖着嘴唇,努力地克制不让自己紧绷的情绪爆发——从面馆分开以后,他的心里就开始隐隐不安,然而,碍于谢霖舟的吩咐,他不得不遵照着现在茶馆汇合。虽然他曾在心里暗想过两人是在来的半路中遭遇了不测,却不曾想过云歌竟然会因此而丧命。那两个人的武功是这样厉害,又有谁能够伤害他们?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坚持己见,但是,自己一介不会武功的书生又能做些什么?不过是增添麻烦罢了——一念及此,他便觉得内心有万千痛楚,这两人一路相随,出手搭救却从未开口要过任何酬劳,然而,今日两位恩人有难自己却无力报答,只能看着云歌死去。
“崔先生,宋羽和李霄已经在山下侯着了么?”从夏侯书手中重新接过云歌,谢霖舟脸色淡淡,“所有的事宜是否已经按照先前的计划布置好了。”
“一切都遵照殿下吩咐布划。”崔靖俯身行了一礼,“殿下是否还需亲自探查山庄,若是需要,崔靖愿一同前往。”
“崔先生我需要找一间农舍。”然而,谢霖舟却并没有回答,只是将云歌抱起,准备起身离去,“我需要替云歌聚魂,在此期间,任何人都不得前来打扰。”
这是一家不大的农舍,南北通透,屋内朴素而干净,显然是已经被人用心打扫过,就连桌上也摆放着刚刚沏满的热茶,屋主已经被打发离开,前前后后总共只有三人。也亏得崔靖行走江湖多年,常常往返于各地之间,所以对各方情况都了若指掌,就连这通往龙隐山庄的路途上的农户都知晓的万般清楚。
谢霖舟推开房门,将云歌慢慢地放到床榻上去,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影压来,他头也不回,只是将被褥放在云歌身上掖好,“崔先生进来,可有话说。”
崔靖默然地凝视着谢霖舟的背影良久,声音陡然间沉了下来,“你这几天可有用过蓬莱的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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