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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小渔一听,罢了吧,周德芝对那边付出了太多,让她舍弃,也是为难,况且自己此时是一番关切,但她如果真的来了,只怕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安,毕竟自己难免要忧虑,假如周德芝与卞庆那边联系,卞庆连他俩儿子摸到出租屋可怎么办?那对自己是太大的危险。
不过这时,卞小渔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妈,户口簿你能寄给我吗?我想用一下。”
周德芝听了她这句话,登时敏感起来:“咋了,你要结婚?”
卞小渔:“……是的。”
其实是庞黛前两天激动地诉说,家里威胁她要拿着她的户口簿强行给她办结婚证,卞小渔便发觉自己也有这样的隐患,于是便想将户口迁出来,其实这件事早该办了,自己毕竟不能一直把户口放在卞庆那边,将来不管是在哪里,迟早要买房,就算不贷款,户口还是落在自己的房产上更安心。
周德芝听说是这样,马上滔滔地问了起来:“那人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家是哪里的,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他长得怎么样,脾气好吗,有手艺吗?男人还是要有一门手艺,将来好养家糊口……”
卞小渔:脑仁儿疼。
随便敷衍了几句,卞小渔便说:“妈,你尽快帮我把户口簿寄过来吧,地址是XXXXXXX,快递费到付就好,等我办成了这事,给你发一个过节红包。”给出的地址是工地地址,至于自己的户口从卞庆户头上起出来要迁往哪里,卞小渔也已经想好了,就签往武汉人才市场,每年付费保存。
周德芝喜滋滋地答应了,转头就和卞庆去说。
二十几天后,二零三一年一月二十二号除夕,这一天整个卞家村都欢喜雀跃,鞭炮声忽而在村东,忽而又在村西响起,然而卞庆家中气氛却有些压抑,卞庆的恼怒已经持续了许久,整天沉着脸,看哪里哪里不顺心,不知何时就会暴躁地骂起来:“这椅子,这椅子怎么摆在这里?成心让人摔跟头是怎么着?妈的卞小渔,狼心狗肺,把她养这么大,赚钱了,她要跟咱们离!她要迁户口!”
赵满娣——就是卞金有的妻子——骨嘟着嘴,过来搬开椅子,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熄火话:“爹,你也不必气成这样,妹妹年纪大了,找个人也是难免,早晚都要嫁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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