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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玦从小就爱舞枪弄剑,对这等重兵器更是爱到极致,见了此戈,焉有不喜之理?只见他双手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戈身,摆开架势,虎虎生风地舞了一遍。
他一身肌肉如铁,力大无穷,手持这却月戈,倒是比风以烈拉风多了。
顾夕玦一贯冷淡的脸上浮起笑意,就像见到了恋人一般,依依不舍道:“阿烈,你真愿意把这却月戈送给我吗?”
“拿去拿去,”风以烈大度地摆摆手,休要跟我讲客气。”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顾夕玦极为爱惜地将那戈背在背上,看了自己师父一眼。诸葛一方亦露出笑意,朝他点点头。
两伙人便又道了别,顾夕玦走出一段,又折返回来,将那对峨眉刺塞到风以烈手中:“这个送你,就当做谢礼了,有往有来嘛!”
说罢,他哈哈大笑,使出缩地之术,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风以烈看着手中的峨眉刺,基佬紫的外观布林布林,灼人眼球。他觉得这可真是块烫手山芋啊。
风以烈思来想去,踱步到东方白面前,严肃地说道:“小白,你既已入了无极门,为师合该送你一件礼物——这对峨眉刺甚为短小,与你的身材相合,你就收下吧。”
……等等,你说谁短小?
东方白无语地看着风以烈,对方努力地板着面孔,作严师状。东方白别无他法,只有放进了自己的须弥芥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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