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开始有些明白了,内心真正的痛苦,不是旁人轻易能够安慰的。
姜墨沉和温诗诗就是这样,他们都失去了重要的亲人,悲伤难以言表,外人的一句节哀或许是出自真心,但是对当事人来说,实在难以慰藉。
等到姜老太太的葬礼举行的时候,会有各种真心的、别有意图的人来致哀,到那时,应付来宾的的慰问反倒是一种负担和责任。
所以现在还是让他们两人无言地互相疗伤吧。
杰克逊不无感慨地想,然后他又想起苏珊和亚历山大,他们俩现在相处得自如多了。
他刚看看到苏珊抱着孩子,一心都在安安身上,亚历山大自然地为她递上需要的东西,他们不再需要花费很大的心思关注彼此的存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做出恰当的反应。
他们也是一样的吧,杰克逊想,“平常、自然、习惯”,这三个词说来简单,要遇到却实在很难得。
姜彬彬坐在大堂,指挥着来来往往的仆人,然后又抬手一划,否了又一版宾客的名单。
此时姜先生也过来了,看着忙碌的儿子叫了他一声。
“爸,您来了。”
姜彬彬听到声音,抬起头向他打了招呼,将老爷点点头,踱过去看他在忙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