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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特别不灵验，一点用处都没有。”

        佣人摆摆手，一边摇头，一边说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看过你护身符里面是什么？”

        女佣侧目，不明白佣人这样问是为什么，她疑惑着：“里面不就是黄纸吗，还能有什么？”

        佣人脸色变了变，她以为自己是被针对了：“我昨天回去看了一下，那里面装的就是一团卫生纸，根本就没有黄纸！”

        “什么？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自己看！”佣人拿出自己的护身符打开，昨天的卫生纸又被她塞回去了。

        女佣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连忙拿出自己的护身符一看，好家伙，里面果然是一团卫生纸，还是撕碎了的。

        又想到前几天自己父亲那件事，不由得把这都归咎到顾雨薇身上：“我就说，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没想到这顾雨薇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她会是个这样的人。亏我之前还那样夸赞她，现在看来，八成都是装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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